自主 AI 智能体（Agent）是当下人工智能领域最热门的话题。 OpenAI 、 Meta 、谷歌、 Instinct 等公司纷纷承诺，他们的智能体可以代你搜寻网络，帮你完成从订餐、清理邮箱到购买新鞋的所有事务。然而，如果互联网的其他平台不愿配合，情况会怎样？
最近几周，Meta 的 Muse 、 xAI 的 Grok 、 OpenAI 的 Dots 以及 Instinct 等服务的用户反映，他们的 AI 智能体在许多主流网站上执行任务时遭到了拦截。 Yelp 告诉《 TechCrunch 》，该平台仅允许购买了数据授权许可的 AI 智能体进入；达美航空正阻止智能体替用户代订机票。摩根大通和嘉信理财也证实，出于安全考量，他们正阻止 AI 智能体访问用户账户。还有一些用户表示，此前能正常使用 AI 智能体的网站如今已无法访问，其中包括 Cars .com 和美铁，这表明可能还有其他公司也在悄悄进行拦截。
早在去年，亚马逊就已开始反击 AI 智能体。当时亚马逊禁止了 Perplexity 的智能体购物功能，并起诉了这家 AI 初创公司，引发了关于智能体网络未来的法律与实际应用争议。亚马逊当时声称，已“多次要求” Perplexity 停止让其 AI 智能体在该网站上购物，并补充说，代表客户购买商品的第三方公司“应当公开透明地运营，并尊重服务提供商是否选择参与的决定”。
Perplexity 回应指出，亚马逊之所以不愿让 AI 智能体在其平台上游走，是因为这会导致关注其广告的真实人类目光减少——而对这家电商巨头来说，这确实是一个现实问题。这家 AI 初创公司将自家 AI 智能体比作用户的延伸，认为亚马逊“根本不尊重你聘用劳动力、拥有助手或雇员代表你办事的权利”。尽管法官后来命令 Perplexity 停止使用 AI 智能体在其网站购物，但上诉法院在 8 月推翻了这一裁决。此后，亚马逊提交了一份修正后的诉状。
就算网站没有明确禁止 AI 智能体，智能体也可能与反机器人系统发生冲突
这场持续的法律纠纷并未阻止 OpenAI 、 Meta 和谷歌推出各自的智能体。然而，他们正面临与 Perplexity 相同的问题。 Meta 旗下看似十分可爱的 AI 助手 Muse，最近就遭到了亚马逊的强烈抵制，亚马逊称其“持续访问”违反了网站政策。也有报告显示，xAI 的 Grok 、 Instinct 的 AI 智能体以及 OpenAI 的 Dots 同样无法使用亚马逊。埃隆·马斯克回应称，也许他“应该开一家公司与亚马逊竞争”。机器人难以访问的地方越多，人们对其使用价值的疑问就越大。
“这是否会影响 Anthropic 和 OpenAI 这类公司在人们心中的价值？我认为绝对会。”AI 安全评估机构 EquiStamp 的 CEO 克里斯·卡纳尔在接受《 The Verge 》采访时表示，“这些公司曾宣传 AI 将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能够代我们在网上处理任何事情。如果有公司在积极阻止这种情况发生，智能体能做的实用事情就会大幅减少。”
Meta 在本月早些时候的一篇文章中回应了网站拦截 Muse 的情况。该公司表示：“拒绝个人智能体就等于拒绝其背后的客户。我们宁愿与商家合作解决潜在的担忧，也不愿看到他们失去客户。”与其试图与亚马逊硬碰硬，该公司选择与零售商合作，包括沃尔玛、盖璞、丝芙兰、百思买等，允许 Muse 在这些网站上购物。同时，Shopify 也已向 AI 智能体开放了其网店网络。
《 The Verge 》联系了 OpenAI 和谷歌，就其 AI 智能体面临的阻碍寻求回应，但未立即收到回复。 Instinct 拒绝置评。
就算网站没有明确禁止 AI 智能体，智能体也可能与网络上无处不在的反机器人系统发生冲突。 Reddit 上的帖文显示，谷歌正在以“异常活动”为由封禁一些使用 Muse 的账户；也有人反映，尽管沃尔玛与 Meta 建立了合作关系，但结账时依然会出现问题。克里斯·卡纳尔补充道：“防范机制的设立最初甚至不是为了拦截智能体，而是为了防范进行诈骗或黑客攻击的普通机器人及程序。这些 AI 智能体恰好触发了相同的安全拦截。”
网络架构提供商 Cloudflare 也在协助网站打击不受欢迎的 AI 访客。在 2025 年推出针对 AI 爬虫的一键拦截功能后，Cloudflare 开始拦截那些同时抓取网站内容进行搜索索引和 AI 训练的爬虫。这一举措是 Cloudflare 应对大量 AI 机器人涌入的努力之一。这些 AI 机器人正给互联网基础设施带来巨大压力，并在电子邮箱中引发混乱，最终可能使抢购演唱会门票、预订餐厅或购买特定商品时与机器人竞争变得更加艰难。
卡纳尔表示，虽然这些拦截措施有助于把部分 AI 代理和网络机器人挡在门外，但随着越来越多网站推出验证人机的界面，上网最终会变得更加“烦人”。“也许很快，我们连在一个普通的买菜网站上，都得费尽周折来证明自己是拿着电脑或手机的真人。”
编译自 The Verge，原文链接：点击阅读。作者：艾玛·罗斯 (Emma Rot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