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吉尼亚州（Virginia）去年选出了历史上首位女州长阿比盖尔·斯潘伯格（Abigail Spanberger），但在州宪法文本中，州长这一职位仍被描述为男性的工作。州宪法中对州长及其职责的描述充满了男性代词，例如“他应任职”（he shall hold office）和“他应向大会报告”（he shall communicate to the General Assembly）。
弗吉尼亚州女性选民联盟（League of Women Voters of Virginia）主席琼·波特（Joan Porte）呼吁，州宪法应该与时俱进进行修订以实现性别中立。目前，斯潘伯格政府尚未公开表态，也没有议员提出旨在实现宪法性别中立的修正案。该州最接近的举措是众议员大卫·里德（David Reid）在 2019 年提出并在 2020 年成功重新引入的一项措施，该措施修改州法律，在法律上允许县委员会负责人除了被称为“chairman”外，还可使用“chairwoman”或“chairperson”等称呼。同样在 2020 年，众议员马库斯·西蒙（Marcus Simon）成功推动了一项法案，在州法典中用性别中立词汇替换了“丈夫”和“妻子”等特定性别用语。
其他州的经验与教训
对于在美华人而言，了解美国各州在法律文本中处理性别代词的政治博弈，有助于更好地理解美国当前的文化冲突及立法程序。在弗吉尼亚州之前，已有其他州在选出女州长后面临类似问题，但结果各异。
缅因州（Maine）在 2018 年选出了首位女州长珍妮特·米尔斯（Janet Mills）。 2019 年，该州一致通过了一项法案，去除了对州长和首席大法官称呼中的性别代词，改为重复使用职位名称（例如用“首席大法官”代替“他”）。缅因州众议院多数党领袖马特·穆曼（Matt Mooman）指出，从这一过程中学到的一个教训是，“性别中立”这个词会让一些人感到困惑。如果使用更清晰的表述，例如“更新法律使其不假设所有人都是男性”，可能会更好地传达修改的初衷。
在南达科他州（South Dakota），共和党人克里斯蒂·诺姆（Kristi Noem）于 2018 年当选该州首位女州长后，也曾推动修改州宪法中的男性称呼。然而，尽管立法者通过了修正案，该州居民却在 2024 年 11 月的投票中否决了它。
研究人员随后对南达科他州 2023 年提出的这项宪法修正案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公众对法律语言性别中立化的支持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如何向大众解释这一改变。在一项针对 727 名注册选民的调查中，研究人员发现，共和党人的支持率通常较低，部分原因是保守派认为此举是为了推进 LGBTQ+ 或非二元性别政策。然而，如果向选民清晰地解释修正案的目的，支持率就会显著上升，尤其是在女性、独立选民和共和党人中。
参考来源：Virginia Mercu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