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选民将在 2026 年 11 月对“第 40 号提案”（Proposition 40，即加州亿万富豪税法案）进行投票。该提案拟对 2026 年 1 月 1 日居住在加州的所有亿万富豪征收 5%的一次性净资产财富税，所得资金将主要用于补充低收入群体的医疗保健预算，以弥补联邦对医疗补助（Medicaid）的削减。随着投票日临近，两位知名经济学家就该法案对加州财政和经济的影响展开了激烈辩论。
赞成派：可创收 1000 亿美元 遏制贫富差距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经济学家加布里埃尔·祖克曼（Gabriel Zucman）是该提案的主要支持者之一。他与团队发布的研究报告指出，受人工智能（AI）热潮推动，加州富豪的财富在 2023 年至 2025 年间激增了 144%，截至 2026 年中期总资产已达 2.3 万亿美元。
祖克曼认为，富豪常通过财务手段规避所得税，而财富税能有效解决这一问题。为了防止富豪避税，第 40 号提案将征税日期追溯至 2026 年 1 月 1 日，并涵盖企业股权等资产。祖克曼预测，即便扣除 10%的避税与迁移损耗，该税种仍能为加州带来约 1,000 亿美元的收入。
此外，祖克曼指出硅谷强大的科技产业集群效应（Agglomeration）将留住富豪。例如，Meta 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已与董事会达成协议留在加州，英伟达（Nvidia）首席执行官黄仁勋（Jensen Huang）也公开表示愿意支付约 80 亿美元的财富税。
反对派：引发富豪出逃 州财政或净损 390 亿美元
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高级研究员约书亚·劳赫（Joshua Rauh）则得出了截然相反的结论。他预测，该提案不仅无法实现 1,000 亿美元的收益，反而可能导致加州最终净损失 390 亿美元。
劳赫提出，在 2026 年 1 月 1 日的居住截止日期之前，已有至少 7 位知名富豪离开加州，包括拉里·佩奇（Larry Page）、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彼得·蒂尔（Peter Thiel）、特拉维斯·卡兰尼克（Travis Kalanick）以及戴维·萨克斯（David Sacks）等。仅这些富豪的出逃就让潜在税收减少了约 300 亿美元。
劳赫还强调了法律维权与后续影响：富豪将对该税案的追溯性和私营企业估值方式提出宪法诉讼，可能导致法案部分条款被废除；更重要的是，富豪出逃将导致加州永久失去原本稳定的个人所得税源。此外，对未实现资本收益征税将严重威胁整个加州创业与投资生态系统。
加州历史上曾于 1978 年通过著名的“第 13 号提案”（Proposition 13）开启全美减税风潮。如今第 40 号提案则代表了完全相反的探索。反对者已投入高斯 3.33 亿美元资金试图击败该提案。
参考来源：NPR
